神说要有花

【阴阳师】【晴明X酒吞】酒光潋滟晴方好15

  而在当世最为出名的阴阳师安倍晴明,与威名赫赫的鬼族之王稳定的开始了交往之后,红叶与茨木之间的争吵,陡然变多了起来。

  以往他们一个到处追逐着酒吞的身影,一个心满意足的跟在晴明的身边,除了一开始茨木说要撕裂这个迷惑了酒吞的女人喉咙,而被晴明与酒吞阻止后,他们后来几乎很少碰面。

  ——但如今,他们所在意的人,在一起了。

  

  “你滚开,这个最方便观察到晴明大人的位置是我先发现的!!”

  “你这个女人,之前迷惑了吾友不够,现在居然还在觊觎吾友的男人!”

  “开什么玩笑你这个痴汉!!晴明大人才不是那个酒鬼的男人!那个酒鬼才是!他不过是晴明大人千万个裙下之臣中的一个罢了!等着看吧,晴明大人很快就会厌倦他了!”

  “你居然敢把吾友与那些低贱的弱者相提并论!”

  “如何!!想要在我的死亡之舞中死去吗!?”

  茨木冷笑一声,举起了自己那只妖化的左手,“无聊的女人,你想试试我的黑焰吗?嗯?!”

  最后的结果,往往就是晴明和酒吞,不得不一人一个,把自家的仰慕者拎开。

  经常站在一旁默默围观的雪女道:“……这算什么?”

  而站在她身旁的大天狗闲闲的摇了摇头,“谁知道?”他扇了扇自己的扇子,凉凉的补充道:“原本还算是个比较稳定的四边形……但是晴明和酒吞在一起之后,箭头中心的两个人物把这个四边形弄崩溃了啊。”

  萤草显得有些担心道:“要是大家能好好相处的话,那就好了……红叶和酒吞大人,我都很喜欢呢!”

  三尾狐摸了摸自己的尾巴,幽幽的叹了口气,“感情的事情啊……难说。”

  

  ……

  “晴明大人,我没有关系的!”红叶看着面前低头为她包扎伤口的阴阳师,忍不住有些悲伤的柔和了眉眼,“只是一点轻伤而已。”

  晴明叹了口气,将她手上的伤口仔细的系好了结。青年将女鬼的手轻柔的握在手中,傍晚的夕阳将他那双青色的眼眸映照的如此温柔,以至于几乎令人生出了——他是如此含情脉脉的错觉。

  阴阳师有些无奈的温柔道:“红叶,不要让我担心啊。”

  即使很清楚,那不过是阴阳师对于式神理所应当的关心,但那与错觉里的情意比起来,却还是落差的让人忍不住的心酸。

  美艳的女鬼鼻尖一酸,她忍不住咬紧了嘴唇,低下了头去,不想被看见那泛红的眼圈。

  红叶低低的“嗯”了一声,她站了起来,退了下去。

  

  她很喜欢晴明。

  原本她以为,自己要比世界上的任何人,都喜欢他。

  可是为什么,晴明大人却从来没有将视线停留在她身上过呢?

  她明明那么美丽,那么美丽了不是吗?

  可是为什么是酒吞——为什么是那个又讨厌又粗野的酒鬼呢!?

  每次看见晴明大人,对着那个男人,露出她梦寐以求的温柔笑容时,红叶心中的怨恨与愤怒有多么高涨,只有她自己清楚。但她却明白,如果直接对酒吞出手的话,或许连晴明大人最后的这点温柔,都会失去了……

  她忍不住抚上了自己手上的绷带,那上面似乎还带着阴阳师的体温般,令她感到了一阵温暖。

  所以……如果跟茨木那家伙不断的争吵,如果受伤之后,能得到晴明大人哪怕一点点的注意的话……

  那也没什么不好。

  只是她刚一走到庭院里,就突然被晴明叫住了。

  “红叶。”阴阳师手上拿着另一份伤药,朝着她走了过来,“你跟茨木,对于我跟酒吞来说,都是很重要的朋友,所以……能不能拜托你去照顾一下他呢?”

  

  ……说是照顾,但事实上,也许晴明大人认为这都是她挑起的事情,所以想要她去道歉也说不定。

  这像是幼儿园的老师哄骗小朋友乖乖相处的联想,让红叶找到茨木的时候,一脸不爽。

  但是,她无法拒绝晴明大人的要求。

  

  “喂——”顺着晴明大人给出的示意图,红叶在后山上找到了茨木。“……茨木。”

  “啊?”正蹲在树上舔着手背上的伤痕的妖怪应声扭头,一见又是红叶,他顿时又扬起了自己的左爪,张扬笑道:“——怎么!你这女人还想要继续吗?”

  他身为强大的鬼族,原本自愈能力非常强大,但红叶被晴明细心培养了许久,又觉醒,又喂了许多妖怪给她升星,因此划出的招式里蕴含着的妖力,却能阻缓茨木的自愈——以至于现在他脸上,手臂上刚才被红叶用枫叶划出来的伤痕,仍在惨兮兮的流着血。

  这让红叶抿了抿嘴唇,心道,还不是这家伙要来惹我?

  可是想起晴明大人,她便将这口气憋了下去道:“……我来给你送药。”

  然而脑子还没转过弯来的茨木眉头微微一皱:“送药是什么新战术?”

  红叶:“……你啊……”

  女鬼忍不住的终于爆发出了一阵怨气,她把手中装着伤药的篮子朝着他怀里猛地一掷,好像把对酒吞的愤怒,都一股脑的朝着茨木冲了出来。“你跟那个酒鬼怪不得是好朋友!!!大白痴!!!”

  

  她转身就走,可是越想就越是委屈。晴明大人明明说过,只要她变得美丽和强大,他就会爱上她——可是,为什么突然就说那是黑晴明说的,跟晴明大人没有关系了?

  她成为了晴明大人的式神,好不容易,能够站在他的身边,与他并肩作战,与他站的那么近……可是为什么,突然他就喜欢上了那个酒鬼呢?

  还有茨木童子——那个跟酒吞童子一样的大白痴!

  一个之前莫名其妙的缠着她不放,一个因为那个莫名其妙的酒鬼,见面就说要撕开她的喉咙——酒吞喜欢跟个酒鬼一样天天醉醺醺的跟她又有什么关系?她什么时候迷惑过他!?

  如果,如果她真的有这种,能够将男人迷成这样的能力,她想要迷倒的人,从始至终,也只有一个晴明大人而已。

  晴明大人……

  一想到晴明大人为她包扎伤口时,那无奈却又温柔的眉眼,却又很清楚他并不曾为她动过心——大家都说晴明大人是个罪孽深重的男人……

  是啊,明明就没有喜欢过别人,却总是那么温柔,那么……让人难以放下。

  酒吞童子到底是哪里好!!又凭什么能这么幸运,能够得到那个人的青睐?!

  

  红叶越想越气,干脆就不走了。她蹲在路边,这左右毫无人烟,便干脆放声大哭起来。

  她哭的撕心裂肺,正是伤心的时候,一道身影似乎被她那脆弱的模样给弄的愣了一下,才慢慢的走到了她的身边。

  “……喂?”

  这是茨木的声音,然而红叶此刻并不想搭理他,或者说,此刻她完全不想搭理任何人——除非晴明大人来接她了。

  “喂?”茨木的声音有点不知所措,那是一种一听就知道,他很少处理异性哭泣这种状况的底气不足,“你哭什么?”

  “滚开啦!”

  “……”

  但茨木沉默不语,却仍然站在她的面前,一动也不动。

  红叶忍不住抬起眼眸来,狠狠地瞪他一眼,却突然发现了茨木的表情,显得与平常格外不同——

  他站在她面前,一副不知如何是好的无措模样。明明平常总是一副理直气壮给人添麻烦的张扬和肆意,此刻却皱着眉头,却像个小孩似得一脸纠结。不知道怎么的,那显得有些狼狈的模样,让红叶突然就瞪不下去了,她盯着一脸不自在的茨木,然后看见了他爪子里,提着刚才她扔过去的篮子。

  也许他是觉得……是因为他的缘故,所以她才哭出来的?

  一想到那个傻乎乎的,除了战斗和酒吞外,似乎什么都不在意的茨木,居然会在意别人的眼泪,红叶心中的怨愤突然就被稀释了不少。

  “你干什么啊——”女鬼莫名其妙的觉得茨木居然有点可爱。也许是刚才的大哭已经将情绪宣泄了不少,此时她的声音虽然还带着哭腔,却总算停住了泪水:“为什么要这样看着我?”

  她正想说“我又不是为了你才哭的”,却见茨木突然蹲了下去,他将篮子放在一边,有些别扭的收起了左手的利爪,化作了人类的手掌,然后有些笨拙的将药罐的封口打开,挖了一大坨白色的药膏,然后糊在了他脸颊上受伤的地方。

  然后他一脸憋气的看向了红叶道:“好了!你不要哭了!”

  “噗。”

  然而红叶愣了愣,却忍不住笑了。可是笑着笑着的时候,她却又莫名的很想哭,于是最后一边哭一边笑了起来。等到好不容易停止的时候,茨木望着她的目光,已经跟望着一个疯子差不多了。

  可是他仍然没有走。

  

  “喂,没看出来,你居然会害怕女人的眼泪?”

  “你不是一般的女人。”茨木皱着眉头回答道,“吾友不许我对你出手。要是他知道我把你弄哭了,就不肯再跟我一起喝酒了。”

  “你怎么会把我弄哭?你还差得远呢。我又不是笨蛋,怎么可能因为你不收伤药就委屈的哭出来啊?”

  “……”茨木顿住了,“那你为什么哭?”

  他提起这个,红叶刚刚露出的笑容,顿时又消失了。

  她沉默了一会儿,然后看见了茨木脸颊上那粗粗糊上去,都没有涂抹开来的药膏,还有他左手上的伤痕——茨木只有一只手,如果没有人帮忙的话,他自己无论如何也无法单独给左手上药的。

  这让红叶迟疑了一下,然后伸出了手去,碰触到了他的脸颊。

  茨木像猫一样眯了眯眼睛,却没有避开。这个男人有一种天然的单纯神态,此刻一脸不解的看着她道:“做什么?”

  “……晴明大人想让我们好好相处。”红叶却没有回答他,她轻柔的将他脸上的药膏抹匀了开来,此刻凑近了一看,她才发现她怒极挥出的枫叶,原来割下了如此之深的伤痕。“你觉得呢?”

  “哼,只要你不再迷惑吾友。”

  红叶翻了个白眼,“你跟那个酒鬼到底是什么关系?如果这样的话,你接下来该不会觉得晴明大人迷惑了他,想要对晴明大人出手吧?”

  “我跟酒吞童子,是挚友!”

  红叶忍不住吐槽了一句:“真没从酒吞那看出来。”

  但茨木置若罔闻的继续道:“而且,才不是那个叫做晴明的男人迷惑了吾友,是吾友那凛然的英姿迷住了那个人类才对!”

  红叶:“……呵。”

  

  她决定放弃和这个傻瓜痴汉继续争论下去。

  为他的脸上好了药后,她伸出手道:“把你的手给我。”

  茨木好像明白了她在做什么,于是毫不忸怩的将手放在了她的手上。有那么一瞬间,红叶觉得自己好像在训狗。

  她低头从药罐里又取了一点药膏,涂在了男人的手背上——他的手掌宽大,干燥又温暖,显得很有力量。

  红叶握住了他的手的时候,突然发现他的皮肤很白皙,因此手背上的那些伤痕,就显得如此格外狰狞。这个发现让她忍不住的抬头去看茨木的脸,这个强大的鬼族,脸庞的皮肤如同手背的肌肤一样白皙。传说中他曾屡次化作美丽的少女,如今看来,他的五官倒的确格外娟秀。只不过茨木的脸庞轮廓带着男性特有的英挺,所以不至于将他错认为女性。更何况,他头上的长角,狂放的神色,宽阔的肩膀,健壮的身形,都威严的足以令人感到畏惧。

  ——明明长成这幅模样,可惜却是个痴汉。

  红叶忍不住撇了撇嘴,低下了头去。

  

  然而容貌殊丽的少女垂下了眉眼,掩去了平常愤怒悲伤的扭曲模样后,那专注的为鬼族上药的姿态,就显得格外专注和温柔。

  红叶的手指柔软,轻柔的用指腹将药膏在茨木手背上推开的时候,冷不防茨木突然抽回了手。

  “???”女鬼惊讶的瞪大了眼睛,不明所以的抬起头来,却见眼前的白发鬼族正一脸戒备的瞪着她,“不愧是曾经迷惑住吾友的女人啊!”

  “……哈?”

  但茨木却不再看她,只扔下了一句“多么可怕的女人!”,就突然不见了踪影。

  

  等到红叶莫名其妙的收拾好东西,回到阴阳寮里的时候,她乖乖的向晴明报告了自己已经送了药,并且帮茨木上好药的事情,却略过了自己哭出来的经过,并且有些不解的问道:“……茨木那家伙,最后那句话是什么意思?”

  晴明:“……”

  阴阳师一脸微妙的将扇子习惯性的在唇上轻轻的点了点,感觉有点……

  不会是他想的那样吧……

  

  

  

  PS:心想既然都晴酒邪教了,不如再写写茨红邪教【沉思】……

  

  

  

  

  

  

  

  

  

  

  

  

  

  

  

  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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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个不知名的小透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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